山东兖州分尸案，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陈年旧案

说实话,我写这个案子的时候，自己都有点发怵，不是那种吓人的恐怖片，而是真实发生在生活里的那种毛骨悚然——山东兖州分尸案，一个连本地老刑警提起来都要沉默几分钟的案子。

先简单说下背景,这案子发生在2002年，地点是山东济宁的兖州区（那时候还是兖州市），一个以煤矿和铁路闻名的北方小城，案子本身其实不是特别复杂，但因为它作案手段极其残忍，而且涉及到跨省追查，在当年轰动一时。

案件是怎么被发现的？

2002年3月,兖州当地一个环卫工人在城郊的废弃水井里，发现了几个黑色塑料袋，本来以为是垃圾，但打开一看——是人体的残肢，警察到现场后，又在附近找到了更多包裹，拼起来发现是一具完整的男性尸体，但头、躯干和四肢被切割成了十几块。

关键是,尸块切割得相当整齐，不是那种慌乱中乱砍的，说明凶手很可能有解剖知识或者受过专业训练，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——尸体的头部一直没有找到，直到今天，这个受害者的身份都没法100%确认，因为没头没身份证，只能靠DNA比对。

警方是怎么破案的？

这个案子的侦破过程,我觉得特别值得拿出来说。当时没有天网摄像头，没有手机定位，DNA技术也刚起步，警察主要靠三个办法：

其中最关键的一步，是警察在包裹尸块的报纸上，发现了一个模糊的邮戳——山东兖州某邮政支局，这个线索一下子把范围缩小到了本地，后来又结合塑料袋的进货渠道，查到了一个开五金店的赵某。

凶手的动机是什么？

这个部分其实有点复杂,根据后来法院公开的案卷，主犯赵某和受害者之间存在债务纠纷——受害者欠了赵某大概八万块钱（2002年的八万很值钱），但真正让赵某起杀心的，是受害者不仅不还钱，还威胁要把赵某做的一些“灰色生意”捅出去。

于是赵某找了两个同伙,把受害者骗到废弃仓库里，先用钝器击打后脑，然后肢解抛尸。整个过程中，三个凶手互相分工，有人负责杀人，有人负责处理尸块，有人负责开车抛尸，但最讽刺的是，他们分了两次水井——第一次抛尸后觉得太浅，又回头挖深了再抛。

这个案子现在什么情况？

主犯赵某在2003年就被执行了死刑,另外两个从犯一个判了无期，一个判了二十年。但案子其实有个没解开的谜：受害者的头到底去哪了？赵某到死都没交代，只说“扔河里了”，但警察把附近河道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。

还有一点让我觉得特别唏嘘：受害者家属至今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到底是谁，因为没有头部，DNA比对只能排除不能确认，最后只好按“身份不明”结案，那个丢了命的人，到死都没能变回一个有名字的人。

一些我觉得该说的

写这个案子不是为了猎奇,我是想说——生活中很多悲剧，最初只是一件小事，赵某和受害者，一个是五金店老板，一个是做煤炭生意的，原本都是普通老百姓，但一个欠钱不还，一个被逼急了走极端，最后两条人命（凶手自己也搭进去了）加上三个家庭的破碎。

你觉得你还不了八万块能怎样？ 对方可能也觉得自己只是“拖一拖”没什么，但当利益和面子纠缠在一起，人和人之间的那点体面，有时候薄得像窗户纸。

如果非要说这个案子有什么教训,那就是：老话说的“钱债命偿”从来不是比喻，欠债还钱，但别把别人逼到绝路上；讨债可以，也给自己留条后路。别把人心想得太好，也别把人命想得太轻。

（配图1：兖州老城区的废弃水井资料照片，拍摄于2002年案件现场勘查期间，现存于兖州区公安局档案室）

（配图2：2002年《兖州日报》关于分尸案侦破的新闻报道剪影，版面上写着“我市警方破获特大杀人碎尸案”）